我是 Notion 的早期用户，大概2019年就开始用了。那时候 Notion 确实惊艳——一个工具能当文档、表格、项目管理、wiki 用，界面还好看。我把它推荐给了身边几乎所有人。

但去年我彻底迁移走了。不是一夜之间的事，而是一个逐渐积累的失望过程。

越来越慢，慢到忍不了

最直接的导火索是性能。我的 workspace 有将近一千页，打开首页要等三四秒。编辑长文档的时候打字有肉眼可见的延迟，偶尔还会卡顿半秒钟。对一个每天要用好几个小时的工具来说，这种体验是致命的。

我理解 Notion 的架构决定了它很难快——所有内容都存在云端，每次加载都要从服务器拉数据、渲染 Block。但理解不等于能接受。尤其是发现本地 Markdown 编辑器打开同样内容是秒开的时候，心里的天平就倾斜了。

All-in-one 的代价

Notion 的卖点是搞定一切。但用久了发现，什么都能做也就意味着什么都不够专精。表格比不上 Airtable，文档比不上 Google Docs，项目管理比不上 Linear，笔记比不上 Obsidian。

用 Notion 管项目进度，后来团队扩大后发现看板和时间线功能缺很多关键特性——不能设依赖关系，不能自动算关键路径，报表也很弱。最后还是换了 Linear。

数据不在自己手上

这是深层顾虑。所有数据都在 Notion 服务器上，虽然能导出，但导出的 Markdown 质量一般，很多格式会丢失。一旦 Notion 倒闭或大幅涨价，迁移成本很高。

把核心笔记迁到 Obsidian 后，数据就是纯 Markdown 文件，存在自己电脑和 GitHub 上。这种掌控感是 Notion 给不了的。

其实 Notion 还是好的

说句公道话：Notion 依然是市面上最好的 All-in-one 工具之一。数据量不大、对性能不敏感、喜欢一个地方搞定所有事情的话，体验其实很不错。数据库功能配合各种视图，用好了确实能省掉很多别的工具。

我的问题主要是，随着数据量增长和使用场景变复杂，Notion 的短板越来越明显。轻度用户可能根本碰不到这些问题。

现在用什么

笔记：Obsidian
项目管理：Linear
文档协作：Google Docs
数据库：Airtable（偶尔用）

四样替代一样，听起来更复杂了。但每个工具都在自己领域做得更好，总体效率反而提高了。放弃 Notion 不是因为它不好，是因为我变了。